我不会写东西……特别是中间和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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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两个女人,她们相遇了。
对看数眼,一拍即合,于是有两个的名字成为了多数妖族不可揭的伤疤,她们是
——洛璟与夏莳。
某年某月,当你无聊时,你可以尝试着去这个地方。
那个地方长什么样?
——不知道。
在哪?
——还是不知道。
怎么去?
——霉运到家。
总之,不管怎么样,你进去了。
进去之后,你首先就会看到一片白色。如空茫的雪地般洁白,即使周遭色彩斑斓、珍品万千也不能喧宾夺主。
那是一名白衣雪发、只能用优雅与高贵来形容的少女。你或许会以为她是在天庭瑶池边轻歌曼舞的仙,是么?
啊?你真得这样认为啦?哦,这会让很多妖怪吐血的哟。
你问为什么?这不是你的任务,这在楔子里不用知道啦。
你不知道你的任务是什么?
废话,看前面已经说了一大堆还不知道吗?介绍!人物介绍啦!
废话少说,导演说继续!
她长发如雪,洁白刺目,但眼眸却异常的温柔,那是美酒般淳郁的紫色,那是一种含情脉脉的光泽。神秘魅惑,如同最上等的宝石,流光熠熠,摄人心魂。面容清冷秀丽,唇边的笑浅淡而疏离,态度优雅悠然。乍看下,那是如同绝顶残雪般洁净纤柔、飘然出尘的女子。
只要不发现她眸中虚伪的温柔。
——那是洛璟。
——嗯?又有什么事?啊?你问边上那个黑色的是什么?哦,她也在呀,那你的运气还真够差的。
当你运气好的时候——你管我之前为什么说霉运——你就会看到另一名黑衣的少女。
黑发齐肩,极直极顺。是东方人的脸型,却有一双蓝色的碧眼。恍惚一眼看去,你会以为那是一双男人的眼睛。目光温存,眼界辽远,看尽八方六合,毫厘之末,上下千年,无所遁形。时光奔流自那眼底趟过,即使猛烈冲刷仍不留痕。那双碧眼蕴满沧桑,但仍旧温柔博大,那是守护者的眼神。
但那似乎只是错觉。因为你再看一眼,那种温存柔和都荡然无存,于其中闪现的是极符合她那美艳面庞的,戏谑又带着狡黠的神光。
——她是夏莳。
洛璟和夏莳。
怎样?注意到没?把她们的名字连起来读一遍。现在你应该可以想见她们的恶劣本质了吧?那么,好好玩吧,慢走不送。
送哪?知道送哪还真是你的好运!
那么,再见。
减肥吃黄瓜啦
这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夏莳的心情和这朗朗晴天一样的好。她哼着不知名的歌儿漫步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路过的行人都不觉的侧目、驻足,眼神痴痴的凝望着这名艳丽性感的女子。
夏莳身材高挑,且曲线优美的可以气死人。她肤色微黑,与她那浓丽的眉眼相得益彰,飘荡出一股异域风情来。乌亮的黑色短发稍显凌乱,更显出了她的不羁与野性。
此刻,这名无论在哪都耀眼夺目的女子带着身后一众迷醉的目光来到了一间外形优美典雅的中式小屋前。那座小屋临街而建,虽然小巧,但雕梁画柱、漆花木门、云纹窗棂、八角宫灯、琉璃瓦……一个不少,简直像是把故宫内的某间宫殿浓缩了搬来似的。但这么间华丽非凡、引人注目的屋子,却没有人知道它是干吗的。说是宅邸么,但这里好像不是住宅区呀。说是商店么,但干吗不开门呢?所以,猜来猜去,众说纷纭,就是没人知道那到底是拿来做什么的。唯一知道的只有她的名字:
——纯白馆。
工工整整的阳刻小篆,外框一圈盘长纹浮雕装饰,这样一个看上去古意盎然也没几个人看得懂的匾额便稳稳的挂在黄花梨大门上方。
夏莳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这块牌匾的时候,那种仿佛吞了一窝苍蝇的不快感仍然鲜明得叫人胃痛。相信很多来到这家店的妖怪都会有跟她类似的感想。
没错,这件纯白馆的确是一件商铺,不过它不是为了人类开的,而是为那些远离普通人类常识的生物所开。譬如,妖怪。
当然,要是那天店主她心血来潮也可能会把一个普通人类拖进去玩一通,顺便作出足以改变人家平凡普通的一生的大逆不道之事。诸如恐怖宠物店、第8号当铺之类的东西。
不过夏莳可不是人类,所以她完全不担心自己的“人”生是否会因此而改变,而且她还想过得更刺激一点呢。于是,她就十分豪爽的一脚踹开了纯白馆的大门。
“你全身上下不是只有脚可以用的,你不训练训练其它部位,要是退化了怎么办?”
听到古董黄花梨雕花大门发出痛苦的悲鸣,店中人随意的说了依据。听声音,像是习以为常,也是完全不把夏莳对于自家大门的摧残放在眼里。
这种例行公事的话也完全激不起夏莳斗嘴的兴趣,她的注意力是放在了别处。只见被她踹开的两扇大门以让人心痛的高速向两边墙壁撞去,却在还没碰到墙壁的时候,以更加高速往回打来。
夏莳毫不意外于这种违反古董大门的常识属性的事情的发生,十分轻松的用两手借住了高速回击的大门,还看上去心情蛮不错的说:
“让它再用力点回击嘛,光是这样就太无聊了。”
“请你考虑一下木门的物理承受极限,我就算再厉害也不能改变它天生的性质的。”店主的声音是清澈柔和如潺潺涓流一般的,音调拖得很长,显出闲适的感觉。光听她说话,便会觉得她是一个清闲自在,还带着猫一样的顽皮跳脱的少女。
“那你用合金嘛~~就算你不喜欢合金大门,那用炼金术把合金融进去也行啊。”
“行是行,可是就算我是爱德华·艾尔利克吧,那我为什么要那么费力的帮你无偿做事呢?而且……”说到这里,店主顿了一下,轻轻的笑着,“还有更好的方法哦。”
“什么方法?”夏莳眼睛一亮,大感兴趣的跨进门。就在她终于完全站到了门的背面那一刹那,那扇原本应该缓缓合拢的大门蓦地改变了它的运行轨迹,狠狠的往后砸来。
砰!
“啊!”
仆。
两个简短的拟音词为店主的话做了最合适的注脚。
“喏,就是这样啦,进门后的回旋加速全垒打。”在两大一小的响声中,店主看着被击倒在地的友人,笑得仍旧很开心。
“……”面朝下趴着,被一扇特制黄花梨木门击倒的女子只能以沉默来表明她对于这个卑鄙的新发明的某些看法。
没过多久,夏莳就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发证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习以为常,要是因为这个找洛璟理论的话,铁定会得到“那是你警惕心不够”的回答。
哦,对了,再次说明一下,店主名叫洛璟。来,亲爱的读者朋友们,试着把她们两个的名字连起来读一遍看看。怎样?理解她们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了吧?
那好,现在把话题转回来。话说夏莳从地上爬了起来,来到面对着洛璟的一张有着集现代曲线的合金沙发边——顺便一提,洛璟坐的是桃花心木的太师椅,地上铺着的是19世纪欧洲贵族风天鹅绒大地毯,墙上的装饰画以及书法依次是毕加索、达芬奇、顾恺之、黄庭坚、梵高、徐渭、唐寅、拉斐尔……总而言之活像一个暴发户的大杂烩。
夏莳在那张沙发上四仰八叉的坐下,这才真正看清了洛璟,顿时眼前一亮。
这里说的眼前一亮并不是指洛璟的美貌多么耀眼,照亮了夏莳昏暗的眼睛,虽然洛璟的确很漂亮。
她的面庞清丽到极处,秀美到极处,那是一种模糊了性别的独属于清纯稚子的美丽,配合她柔和不突兀的声线,恰到好处。
大大的眼眸是深深的紫色。那是美酒一般淳郁的颜色,那是一种含情脉脉的光泽,不经意间,你就会在这目光中沉沦。
洛璟相比(外表)同龄人要显得清瘦,而且肌肤更加的苍白,似流淌着月华,还隐隐泛着冽冽的冷光。看上去纤柔孱弱,惹人怜爱。
然而……(此处语调转低沉)这样一个对上温良纯真,对下温柔慈爱,对中……啊呸!……对同辈天真慈柔的家伙,却促成了无数人or妖可歌可泣的血泪史——荷包血与辛酸泪。
这样的人,用著名的花花公子黎愔的话来说,就是:“她已经完全超越美貌的范畴了。”
意思就是,她恐怖得已经不会让我看在她长得很漂亮的份上欢迎她的到来了。
所以,对于完完全全明了洛璟是何许人也的夏莳来说,她已经不会被洛璟的脸给触动了,绝对不会!
之所以会说眼前一亮是因为,今天,洛璟,她,竟然穿着正常的衣服!
正常,是个很奇怪的概念,在这个瞬息万变,张扬个性的社会,正常的标准已经模糊了很多。但,不管如何,如果你带着比你的头还大的蟠龙九凤金步摇,却身穿维多利亚时期贵妇裙,扇着王羲之题字的折扇,因为觉得好看就把缠蝴蝶纹腰挂当耳环戴,那么这个人就有理由被判定不正常。
而洛璟就是这种人。她对于穿衣的品位已经让夏莳练就出就算看到有人穿着虎头豹纹鹿退“神五”尾的衣服上街逛,也会无动于衷的钢铁般的神经。
而今天!洛璟竟然穿了一身白色的网球服,脚登白色网球鞋,洁白耀眼的长发用蓝色的丝带随意的束起,虽然因为头发太长而有点别扭,但,更以前相比真是赏心悦目到让人流泪呀!
“你今天终于穿得正常了!”夏莳不由感动。
不过她感动的对象却对她的表现感觉到莫名其妙,“嗯?我每天都是这个样子的呀。”
在这里要说明一下,由于洛璟本人的品位,在她眼里,普通的网球服和离经叛道的朋客装看上去感觉差不多。
“……”忘记了这些的夏莳只能用六个点来表现自己的心情。
不知道夏莳的心情为何,洛景只是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本书,那在手中晃了晃,那是玛格利特·杜拉斯的《乌发碧眼》,“因为看到这里面女主角是这样穿的么,所以就试试。”
“原来如此。”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杜拉斯小姐,我真是无比的感谢你呀!你拯救了我倍受荼毒的眼睛!
撇开无关紧要的话题,洛璟似乎想起了什么:“啊,你来得正好,我有东西要请你吃。”
说着,又不知从那摸出了一根黄瓜丢给夏莳。
“……你想干什么?”拿着一根黄瓜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身前的竹木桌,夏莳警惕的盯着在桌前悠闲啃黄瓜的少女道。
“请你吃黄瓜啰。”洛璟已经开始优雅的吃着黄瓜,眉眼含笑,纯净无瑕。
那是一种能让人放下一切警惕的纯真笑容,但这笑容却让夏莳进入了高度警戒。她像猫一样眯起眼,紫色的瞳眸中是戒备的光芒,“我的黄瓜和你的黄瓜有什么不同?”
不是她太无情,只是洛璟的前科太过,劣迹斑斑让她不得不防。
“有。”洛璟答得很爽快,“我这根是在菜市买的,你这根是店里的。”
“店里的?”夏莳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黄瓜,苍翠墨绿。“啪”的掰开两端,汁水流溢,脆生生嫩绿绿,绝对现摘现卖新鲜一百分。
洛璟就某方面来说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她是不会动馆内的货物的——虽然说这是为了卖钱——所以,面对这么水嫩新鲜的黄瓜,真相只有一个:
夏莳以她爷爷的爷爷的名义发誓——虽然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原来的保管品是黄瓜子不?”
洛璟微笑,清丽的笑容却有鄙夷的神色:“你浇水?”
“那这是啥?”
“这个呀……是我三天前莫名其妙找到的……”洛璟边喃喃边凭空拿出一个小食盒。那是一个精致的暗棕色金漆雕花小食盒,但就在它古香古色的盒盖上,贴着并不古香古色的纸条——打印的——上用标准的黑体字写道:减肥秘籍。
“哈?”夏莳疑惑诧异加好笑,“这又是啥?”
洛璟把食盒放在桌上。
洛璟把食盒打开。
食盒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根黄瓜。
夏莳把黄瓜拿走。
洛璟把食盒盖上。
洛璟把食盒打开。
食盒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根黄瓜。
“……你在搞什么鬼?”夏莳开始磨牙,愤怒的。
“不是我,我保证,这次真的不是我。”洛璟举起双手,一副“我十分无辜可怜”的模样。
“那这是怎么回事?”
“减肥秘籍呀。”
“……”夏莳的忍耐力已经达到了极限。
“哎哎哎,别生气,冷静,听我说。”看见夏莳身上燃起的不祥黑焰,洛璟赶忙妥协。只不过她妥协了之后,夏莳的身体有一半消失了——被夹到洛璟开启了一半的空间洞里。
“洛璟!!!!”夏莳怒吼。黑焰升腾如地狱亡灵。不一会,这间古老、典雅的小店便身陷火海,其中还传来洛璟的尖叫:
“哎呀!烧到我了!你冷静点啦!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职业习惯而已嘛,谁叫你有事没事就玩火,我这也是自保啊。而且你看,我不也突然醒悟了只把你丢了一半么?啊!真的烧到我了!快停止呀!”
待火焰终于熄灭的时候,小店消失不见,二人在一片空得很纯正的空地上喝茶,方圆百里杳无人烟。这里原本周围就只有妖怪,懂得察言观色的妖怪跑得快就算了,可是为什么这里连根草都没有呢?
答案是:被火烧的。
那为什么连灰都没有呢?
答案是:被火烧的。
那为什么还有桌椅板凳?
答案是:洛璟收起来所以免遭火刑的。
“你烧了我的店。”洛璟很认真的抱怨。
“有什么损失再说,别拿那间借来的屋子说事。”夏莳冷冷道。不是她冷血,不是她逃避责任,只是洛璟确实没有任何损失。别看火烧起来的时候她叫得那么凄惨,实际上她早已趁着火还没开始烧之时,把所有值得带的东西统统丢进了她的空间,连夏莳屁股下的竹沙发也不例外。至于那间借来的屋子么……以洛璟的为人会去管才怪。
洛璟想表现出委屈的样子,可惜这种跟她本性差太远的东西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做出来。
于是继续方才被夏莳的发飚打断的话题:“那是和食盒配套的秘籍写的,不关我的事啦。”说着丢出了一本竹简。
夏莳接过来一看,那大概是汉朝的产物,上面是用华美精致的词藻写就的骈赋,优美绝伦堪比司马相如。
“……”看完之后,夏莳沉默了许久。
“怎样?”洛璟笑道,“很厉害是不?连我都被震撼了。”
夏莳呼出长长一口气,长身而起,负手望天。山风吹拂,那纯黑的短发在空中舞出苍凉的弧度。此刻的夏莳,就如看遍沧海桑田斗转星移的智者,面容肃削,对着日月星辰、茫茫天地,长——叹。
“唉……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她叹,无比的萧然,“原来……从那么久远以前就有比你还变态的家伙存在了。”
那篇词藻优美的骈赋,洋洋洒洒数十万字就阐述了一个意思:吃黄瓜可以减肥,大家都去吃黄瓜吧。
“那这个就是实践的结果?”夏莳感慨完毕,坐下来戳戳这个“减肥秘籍”食盒。
“应该是吧?”洛璟笑道。
“里面的黄瓜你吃过没有?”夏莳也笑。
“哎呀,你是不是要去配眼镜了?你看我哪里需要减肥。倒是你,不试试看么?”洛璟继续笑。
“哪里哪里,器物怎么会有吃黄瓜的口福?”夏莳笑得很假。
“怎会怎会,区区一个胃哪里会成问题?凭你千年的修炼长十个牛胃都行。”洛璟笑得更假。
“可是变出来的怎及得上您的天生自然?此等天然绿色的黄瓜当然更适合您集天地之精华的胃。”连敬语都出来了。
“您莫不是再说您自己?鬼斧神工巧夺天工这样的词只能形容您而非鄙人呀。兄台莫谦,唯有如君般集天地之精华纳日月之灵气而修练的身躯,才得配此百年难见千年一出之极品黄瓜啊。”升级到半白半文了。
唧唧喳喳咪咪嘛嘛。
嘛嘛咪咪嘛咪咪轰。
互推的结果:“嗟乎!秋风萧萧兮瓜凉,君何推却兮使吾伤悲。”
已经到了歌咏体了。
由于二人坚韧的神经,冷血的秉性,使得推让无果,于是两人把目光投注在了远方。
“陆判官好像一直叫着要减肥哦。”洛璟一副关心他人的模样。
“也好像一直都减不成哦。”夏莳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不过几十年,应该没变才对哦。”
“好象听说新上任的几位领导也是将军肚哦。”洛璟回想不久前看到的新闻报道。
“可是冥帝不许我们没事去冥界哦。”夏莳开始表演犹豫。
“可是我们是去为有脑溢血危险的过度肥胖人士减肥哦。”洛璟开始表演真诚。
“那我们只能不畏强权压迫,为了广大鬼民的幸福健康着想,而铤而走险了。”终于不以“哦”结尾,夏莳开始大义凛然。
“没错,我们必须冲破霸权主义、强权政治的封锁,为广大鬼民谋求幸福的明天!”洛璟身后喷薄出了正义的火焰。
两人手挽手肩并肩,坚定的起誓:“来吧!让我们携手共进,向帝国主义宣战!”
“向着夕阳奔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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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在人们的印象中,往往都是刀山火海、恶鬼狰狞的炼狱。但这由冥界居民来说就是:这根本就是诬蔑!
此地的居民可能早已忘记自己为何会身在没有阳光的阴暗冥界,但思乡之情无处不在势不可挡。他们忘不了明亮的烈日皎洁的月色,也没有忘记所谓与时俱进开拓创新。于是在冥界,你可以看到纵横的街巷,闪烁的信号灯,路面上奔跑的车辆……除了天灰蒙蒙一点,居民在天上飞得多了一点点,实在是和人间没什么两样。
——谎言!这都是谎言!亏我期待了那么久……
这大概是来到冥界的大部分还有着美好梦想的灵魂的共同心声。
夏莳和洛璟就漫步在冥界政府大街的人行道上。
冥界鬼民的寿命不是用长寿就可以表达尊敬的,所以大家似乎都很闲,闲到去把头脑用在了别的地方。
比如:
“哦,是猪八戒耶。”
“奥特曼。”
“啊,蜡笔小新也有哎。”
“……为什么这里会出现毛泽东……OTZ”
“连奥兰多·布鲁姆也在哦……嗯?那是什么?”
“不,不会吧……这里为什么会有……有一……坨XXOO……”
以上是关于修剪成各种样子的行道树的讨论。
再比如:
洛璟和夏莳一边欣赏着路旁让人很像膜拜其创意的行道树,一边慢慢的度着步。蓦地,她们教材的一整片地砖忽然往下掉,其下是深不见底的坑洞。面对这种脚下瞬间只剩空气的状况,洛璟是非常自然的飘了起来,而夏莳则是最后的利用了那块地砖一下,足尖用力一踏,便一个漂亮的空翻越过坑洞,落在了对面一块大红的地砖上。
正在她得意于“这种小伎俩也想玩我?”之际,倏然,毫无预警的就感觉一股大力把自己往上空抛。
“哇?”
飘在一边的洛璟看看夏莳前一秒钟踩着的大红地砖,只见上面写道:“勿踩!”
虽然说红色是醒目的,可是提示语与警示版都是同一种颜色的话就一点都不醒目了。
那块写着红色的“勿踩”的红色地砖经夏莳一踩之后,变换了文字,是同样是红色的“内有猛犬”。
随后在夏莳还未落地之际,一道黑影冲开红底砖扑向夏莳,狠狠咬了她的屁股三口——那是一只小型地狱三头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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